学会放弃,未成功的穿越也快乐——13年5.1大石盆-井子峪穿越记(纵走太行系列十一)4

2013-05-13 13:06 阅读(?)评论(0)

    沿山脊继续前进,山脊上有断断续续的小路。按刚才向老乡问路的结果,我想沿这个山脊向西北走,跨过石跪至乱窑的公路垭口上对面的山脊,翻过东掌村东的两座山,再寻路下小鱼,从地图上看这是一条近似的直线,理论上说是最佳穿越路线。但能不能走通我不清楚,我们走的这条山脊,西侧平缓、东侧陡险,山上的路又多年没有走,能不能找到路,即便找到了路按老乡所说也是多少年没人走的路,还能不能走?这些都是未知数。咳,走一步算一步吧,探路,本来就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    后来的结果是走山脊没能走通,我们被迫又下了乱窑,理想与现实总是有点差别。


此段穿越路的示意

 

走在山脊上,左侧是密不透风的松林

 

 

   不知不觉中路又偏东了,登上山脊的一个高点,发现已走过了我们想走的山脊,过了那个公路上的垭口。返回去重新找路下公路?队友们不同意:“刚才就没见有岔路,就是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到路,干脆顺这条路往前走吧,走到哪算儿”。“这条路很可能是下乱窑的路”。“乱窑就乱窑,你最初的计划不就是走乱窑么”。也对。大不了饶个圈再去走乱窑。


从高处看,我们已过了公路的垭口
 

 

   山脊的地势越来越险,我们的右侧是崖,左侧是无法立足的陡坡,坡上植被极密,没有路根本无法走,险恶的地势逼着我们只能顺山脊线往前走。
   路却越来越模糊了,我们在心里默叨着,千万可别走丢路,这样的地形,一旦走丢路我们必须向后退,冒险前进结果很可能是被困。


 

 

     走过一段大下降后是一个小小的山包,山包的那边又是很急的下降,怕什么来什么,就在这时,我们脚下的路真的丢了。
   现在我们根本看不见沟底,只是根据对面的地势估计我们离沟底的高度不足百米。“找路,分头找路”。水管继续沿山脊线找路,我则折向右侧的沟里找路,刚才在路上看这边是一个斜坡,隔着沟还有一座弃屋,只要能下到弃屋附近应该就有很好走的路。

   
险恶的地形 

 

路丢了,我们在观察前边的地形

 

 水管向下去找路

 

   顺着不知是人还是动物走出来的痕迹,我向沟中降去。后边不时有人问:“有路么?现在下不下”?“先别下来,我再往前走一走”,虽然现在能走,但不看到沟底不敢确定这路通不通,万一下边有断层呢。“现在下么”?“再等一会儿”。
    我终于看到沟底了,确信“路”可以走通,“下来吧,下边有路”。咦,怎么没有回声?,再扯着嗓子大喊几声,还是没有回声。看来他们走另一条路下去了。

    最终我没有下沟底,因为山坡上有一条明显的横切路,足有二尺宽的一条横切路,有这么大的路我还下什么沟底,傻呀。顺路下行,拐过一个弯后山上传来不锈钢的喊声,“龙哥,下边有路么”?“有,很好走的大路,上边还有几个人”。“就我和车夫了,别人都跟水管走了,那边也有路”。“你们下来吧,走哪边都行”。“我们走你走的路吧”。


沟对面的弃屋

 

    接上不锈钢和车夫,我们很快走上了沟底的三马子路,沟的两侧是连续的断层,虽不过十来米高却根本无法逾越,庆幸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,这要真的走错了路可就麻烦了。几分钟后我们和正在断层的缺口处等我们的其它队友汇合了,庆幸他们也选了一条正确的路,而且似乎比我们的路更便捷。

走在沟底的大路上

 

沟底的断层及滑坡 

 

    很快的,我们见到了废村,见到了仍然耕种着的梯田,曾经两到乱窑的我知道快上公路了。果然,再拐一个弯就是石跪至乱窑的公路。当我们走上公路时才发现,其实穿过梯田走废村那边更好,那边也有一条三马子直下公路,比我们走的这条路少饶一个S弯,一个不小的S弯。“后边的人注意,你们到了梯田这儿走废村那边,那边的路近”。

梯田对面是一个不知名的废村

 

走上公路

 

公路对面的地形,这一带的山多是这种地形,没有路不能随便的走,否则很可能被困 

 

从公路上看天桥,天桥路山因此而得名

 

沟底的梯田,还有过水的函洞

 

   1点05分,我们走到了乱窑,虽说曾两到乱窑,但两次都是匆匆一过,并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个小山村。今天才有机会拍上两张照片。
    乱窑是山西盂县仙人乡的一个行政村,它地处山西盂县与河北平山两县交界处,也处偏僻、交通闭塞,是盂县最贫穷、落后的村庄之一,全村约九十多户人家,近三百口人,又分成乱窑、栏头起两个自然村(其它几个自然村都成了废村),村委会驻乱窑。同大多数山村一样,今天的乱窑也仅剩十来户人家,二、三十口人,全部是老人或儿童,青壮年全都外出打工了。



乱窑村村委会

 

 

     乱窑村东的山坡上有一泉,是乱窑立村的根本,近年因天旱这个常年不干的泉也没了水,现在老乡吃的全是窖水,说白了就是收集在水窖中的雨水,在山西一侧的太行山区,这种水窖很普遍。
    为用水方便,我们决定在村里午餐,热情的老乡把我们让到院子里,还给我们拎来开水,我们趁机向老乡打听去小鱼的路,几个老乡异口同声的说:“去小鱼要往东掌走,先翻到东掌再往小鱼翻”。“不走东掌,直接翻山过去有小路么?放羊的小路就行”。“有小路,但早就没人走了,全被树忽死了,走不了了,走东掌路好走,我们去小鱼都是走东掌”。

    最终我们接受了老乡的建议——走东掌。因为我们到乱窑的时间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大约两小时,如果走直接翻山的小路,别说我们找路还会耽误时间,就是路熟,也会因灌木封路影响了行进的速度。这一带的山断崖很多,天黑前如果下不了山可就麻烦了,强行下山风险太大,不下山,这么多人怕是连扎营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

向老乡问路

 

在老乡院里午餐 

 

乱窑村一个弃屋,小院的门很有特色 

 

     

午餐有点拖拉,进村是1.05分,再上路是2点06分,我们晃荡了整整一个小时。其实也不全是拖拉,除了问路、与老乡交流也占用了不少时间,老乡热情的和你说话,你总得有最起码的礼貌吧。
    出村的路有点饶,看我们在胡同口犹豫不知怎么走,好心的老乡过来把我们领出村子。谢谢,谢谢您了,好心有好报,祝你一生平平安安。


老乡领我们出村

老乡领我们出村

 

   与周边的地势形成鲜明对照的是,乱窑村西的沟非常非常平缓,一层层梯田沿着沟向上延伸,沟的南坡上有一条宽阔的大道,它就是我们要走的路。沟的北坡则不时有一两座弃屋出现,显示出这条沟过去的辉煌,其实直至今日这条沟也不荒凉,直到我们走出很远很远,沟中的梯田仍没有荒废,看的出,这条沟是乱窑村的主要农田,难怪我们脚下的路那么宽。

 

沟里的梯田 

 

 

沟的对面不时有一两座废屋出现 

 

继续前进,步步高升 

 

  出村20分钟,沟渐渐的收窄了,有的地方窄的如同华容道,仅容一骑通过,看前边的天是那样的低,我们都以为就要到垭口了,然而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,水涨船也高,垭口迟迟走不到。但就是这样的地形里,路的一边还不时出现一片片梯田,有的还是仍在耕种中的梯田,不得不钦佩劳动人民的顽强与勤劳,同时也赞叹大自然的奇妙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上路40分钟,我们走到一个岔沟处,两条沟里都有梯田,也都有大路。没有丝毫的犹豫,我们坚决的选择了左边的沟,不仅仅是因为左边沟里的路更清楚,更因为问路时老乡说过:“不能走右边的沟,要走左边”,听老乡的总没错。几分钟后又一条岔沟出现,我们有点犹豫了:这个地方老乡没说,是继续走左边的沟还是走右手?
   边研究地图,边休息一下,顺便等一下后边的队员。

如此对视,姐弟俩要干什么

 

笑的这样开心又是为啥 

 

谁把我们的车夫气的脸红脖子粗

 

 

 不锈钢啊不锈钢,有点出息不行?干啥非要显摆自己的一双臭脚,虽说它劳苦功高,但让它做无名英雄企不更好

 

 

休息、休息一下,休息是为了一会儿更好的上路

 

 

    研究的结果是走右手的沟。
    继续上路,顺着路向前走了几步,路在梯田里断了,难道应该走左手的沟?可那条沟方向不对,明显偏南了,偏的还不少,可不走那条沟现在又无路可走。调头,走那条沟试试。

    正要回头,老王发现沟对面的树丛后边好象有条路,穿过梯田上到近前,果然是路,是一条大路,它正是我们走丢的那条路,原来路在这片梯田的下边拐过了沟。

梯田对面的树丛后有一条路


     路的坡度开始变大,虽说不上是艰难攀升也是步步登高,我们终于穿出了峡谷,开始了真正的翻越垭口之行。也是,老乡说乱窑到东掌是10里地,10里山路,爬升或下降大的话重装要走两个小时甚至更多,今天的路爬升不大,10里山路少说也要走1个半小时,现在从乱窑出发刚刚一个小时,最多走了3公里。看地图,乱窑到垭口的距离是垭口到东掌距离的两倍略多,1个小时我们也就刚刚接近垭口。以前一直以为快到垭口了只能是一厢情愿。


走出峡谷

 

 大角度攀升中

 

 

 

     攀升中看南侧的山脊,虽不陡峭植被却非常茂密,如果我们那会儿不下乱窑,而是一直沿山脊向小鱼方向走,就是沿这道山脊走,向我们现在要过的垭口方向走,山脊上能否找到路,真的说不清楚。就算有路,如果荆棘拦路的话也是寸步难行,有时候一小时连一公里也走不了,地图上看着很近的一段距离可能要走上半天,所以有成熟的路是最好的穿越路线,哪怕饶一点远也比没路可走强。去年国庆,我们就有过3小时走1公里的历程,那滋味,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艰辛和无奈。

植被茂密的山坡

 

最后的攀升

 

 

   3点45分,我们走过最后的急升,走上平缓的路,此时距乱窑和东掌间的分水线只有一步之遥了,山脊上没有想象中的垭口,只是平缓的大草坡,形成一个不小的鞍部。先到一步的队员卸了包要等一下后边的队员,“我等一下,你们再往前走走,找个阴凉吧”。今年春冷,直到五一天才真正的热了起来,可猛一热起来的天真让人不了,刚才的爬升我们个个汗流颊背,再在太阳底下爆烤还不都烤成了烧鸡?

   刚刚卸了包的队员又重新背上包向前走去。


鞍部看乱窑方向

 

队员重新上包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 

  最后修改于 2013-05-17 18:38    阅读(?)评论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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