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秘径一路向北,走太行百折不挠—纵走太行之16 (2)

2014-06-22 22:21 阅读(?)评论(0)
  人常说:山路18弯。这里的山路岂止18个弯,我们顺着沟拐来拐去的向前走着,已然记不清拐了多少个弯。脑海中留下的只有一路的美景,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徒步这条沟的原因。
  午餐时阳光还很强烈,过了不到1小时时间,天空中那层淡淡的雾气变成了云,浅蓝色的天空成了惨白一片,这倒好,我们不用忍受阳光的爆晒了,只是这样一来我们更加没了方向感,而拍出来的照片也更惨了。没办法,让我们雾里看花吧,虽说蒙胧未必不是一种美,但我却表现不出这种美来。




沟中的苇草


山上的巧石


这难道是八仙谈经论道的法台?


路旁的巨石,谁能说它不是一种美


山脊上的石和树,挥之不去的雾气让人真正感受了什么 叫雾里看花


 我的相机存储速度特别慢,每拍一张都要等上十几秒才能再拍下一张或关机,太耽误时间,我本来走的就慢,这样一来更一路落在后边了。只顾了拍照,一扭头,前边的人已拐下了沟,看来他们走大路走烦了,想走走沟底的小路。我急忙追了上去:“走一段沟底行,可别走长了,快到下个村了,再见村就该拐弯了,可别走过了,多跑了冤枉道”。从地图上看,我们离下一个村最多不超过一公里路程,这点路真是抬腿就到,一个不小心就会走过。




  听我这么说,打头的人顺沟走了不远,一见有小路赶紧向上插去,果然,公路已远离了沟底。穿过层层梯田,我们重新走回到公路上。  
  再拐一个大弯,我们的视线中再次出现了房屋。


走小路向上攀去


南营村边的山


拐过一个弯,视线中出现了房屋


  
  村头,我们碰上两个老乡,大家赶紧上前问路。“你好,这是什么村呀”?“南营”。听老乡说说这个村也是南营,我有些疑惑,因急着问路并没有多想,毕竟都属于同一个南营行政村么。
  “我们想去新开,路应该怎么走”?“从这个路上去,见了沟走左手的沟,别往右走”。“这条沟里不是有两条岔沟么,都走左手”?“嗯”。这一点和地图上标的新开的位置相吻合,我没有再细问,我关心的下一个问题是水源的问题。“新开有水么”?“有,河水”。
  

南营村的老房屋


  按老乡的指点,我们顺村西的沟向上走去,脚下是一条拉矿的砂石路。
  老乡说南营到新开8里,两个小时就能到,走快点还用不了两小时。老乡走两小时,正常情况我们应该走两个半到三小时,现在的时间1点40多,也就是说,如果顺利,4点多我们能走到新开村,这个时间有些让人纠结。如果扎营,离天黑还有3个多小时,实在是有点早,可再往前走就要上山脊,山脊上不仅不好找营地,更没有水。“不行就住在新开吧,今天是第一天,早点扎营,让人们先适应适应”,有人建议说。我回答:“到新开再说吧,如能往前走一点就稍走一点,尽量不上山脊,只要不上山脊,沟里怎么也能找到营地,水不行从新开背”。我总想尽量多赶点路,头一天多赶路,第二天才能轻松点。
  沟里真的有水,才拐进来就看见了流动的水,奔雷海天急忙下去洗脸。可惜那水不长,很快就消失在沟底,此后也是时断时续。没关系,有点就足够了,谁能喝多少呀。




视线中的山峦


  这条沟, 起步是一段较急的爬升。虽说天无烈日,但稍一爬升还是臭汗淋漓的。进沟不远的大路拐弯处,有条小小的岔路,还有几棵大树,我们在此第一次休息。除非了吃饭外,这是我们第一次休息。
  休息了好一会儿,我才想起来为同行的驴友拍照,刚刚拍了四个人,未等我站起来为紧挨着的草原孤狼拍照,性急的三剑客已背上包带头上路了。后来一路上,我再也没想起来为孤狼补拍一张,直到回家看照片,才发现这一遗憾。
  草原孤狼本姓吴,一路上我们都跟着铃铛喊他老吴。在户外,人们一般多称呼网名,真正的姓名很少有人提,到了老吴这儿,不知怎么就倒了一个个。


休息中的队友


  再次上路,我们选择了走小路,小路虽不一定比大路近,但感觉不一样。做为驴友,最讨厌的就是走大路了,尤其是硬化了的公路。
  小路是废弃的梯田路。地里的的草象被霜打过一样蔫头搭拉脑的。天旱啊,天太旱了,从去年入伏后直到现在,10来个月了,石家庄市一带就没下过一场象样的雨,进入暑期,地表已旱到了极点,除了扎根很深的高大乔木外,所有的灌木还有草本植物全都旱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。在随后的两天里我们发现,不但空旷的地方草是枯萎的,就连密林林荫下的草也都枯萎了,即便在早晨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,说明土已经干透了,在我们下山时,九里铺的老乡说,今年蜂密产量都低,因为好多花旱的都没有开起来。





旱的打了蔫 的草



  小路走到头,我们再次拐上大路,刚上大路就是一条岔沟,我们没有犹豫的走进了左手的沟,不仅仅因为左手的路更明显,也不仅仅因为从地图上看新开村在左手的沟里,还更因为指路的老乡说过:见了岔沟走左手,别往右走。
  右手又是一道岔沟,岔沟沟口有座沙山,还有运东西的钢缆,一看就是个废矿山。再往前走路越来越荒了,只有踏倒的草痕和稀稀拉拉的羊粪说明这儿偶尔有放羊人来过。尽管如此,我们仍没有丝毫怀疑此路的正确性,因为不论是看地图还是听老乡说,我们都应该走这条沟。既然如此,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呢?





 走过沟口百十米,突然发现老吴没有跟上来。铃铛说,老吴下山象猛虎,上山每次都走的慢。等他一下吧。
  几分钟过去了,仍不见老吴露头。大声的呼唤了十来多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不对呀,从小路拐上大路时他就在身后,到这儿并没有走多远,按说落不下多远,怎么会喊不着呢?不会拐错了沟吧?铃铛不放心,卸了包回去接老吴,精力旺盛的三剑客闲不住,趁机下河“捉”开了鱼。可直到20多分钟后,直到铃铛接老吴回来,三剑客仍是两手空空、一无所获。呵呵,你们真的是在捉鱼么,如果是,水平也太忒差了吧。 


停下来等待老吴的铃铛


下沟“捉鱼“的三剑客


  继续前行,不远又一个岔沟口,原本不大的路在此消失了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  探路,分头探路,先后沿两条沟及中间的山脊反反复复的探路。左手沟越走越陡,的的确确没有路;中间的山脊三面近于断崖,转来转去也没有路;
右手沟走不太远是一断层,更没有路,试图沿崖边饶过断层,上到比断层还高的位置后才发现饶不过去。看来这是条死沟,怪不的路越来越小呢。“怎么办”?“向回退,边退边找路,路可能拐上山脊了”。


沟中的地形



从高处拍下边的队友


  最后修改于 2014-06-23 15:06    阅读(?)评论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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